用过晚膳,皇帝还要去养心殿批折子,安陵容便先回延禧宫准备。
刚走到延禧宫东偏殿门口,一个身影忽然从暗处窜了出来,把云舒吓了一跳。
定睛一看,是富察贵人身边的桑儿,怀里抱着什么东西,低着头,也不行礼,将怀里的东西往安陵容脚边一放,转身就跑,脚步急得像是背后有鬼在追。
“这桑儿着急忙慌的是要做什么?”
安陵容主仆低头一瞧,那盆玉台金盏,赫然摆在她们脚边。
这花依旧娇艳,在月下更显出几分出尘的清丽,安陵容看着那盆花,嘴角微微弯了弯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富察贵人这是还在记恨她呢,把花送回来,无非是想恶心她一下,富察贵还以为她是那个任人搓扁揉圆的小答应了,如今有太后撑腰,有皇上恩宠,她还会怕一盆花?
云舒却是气不打一处来,弯腰抱起那盆花,就要往外扔,嘴里骂道:“这富察贵人真是,禁了足还不消停,大半夜的送这破花来膈应人,奴婢这就把它扔出去,省得看着碍眼!”
安陵容伸手拦住她:“等等,放下吧。”
云舒一愣,抱着花盆的手僵在半空中:“小主?这花留着做什么?”
这玉台金盏有毒,又险些害的小主被富察贵人诬陷,她实在不明白小主将这花留着能有什么用。
安陵容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低头看着那盆玉台金盏,目光在花瓣上停留了片刻,像是在思索什么。
“这花确实是个祸害,可祸害也能变成好东西,就看怎么用了。”
云舒不明所以,抱着花盆站在原地,满脸的疑惑。
安陵容没有多解释,只吩咐道:“把花搬到屋里去,再去拿一盏水晶碗来,要透亮的那种。还有烛芯、精油,都备齐了。”
云舒虽然不明白小主要做什么,可这些日子跟着安陵容,她早就学会了不多问,小主说怎么做,她就怎么做,准没错。
安陵容回到东配殿,净了手,便开始动手处理那盆玉台金盏。
她知道,这花的根茎有毒,可花朵经过处理后却是无碍的,开窗通风保证室内空气流通后,她小心翼翼地将花朵一朵朵摘下,又将散发香味的花蕊取下,只留下花朵本身。
云舒在一旁看着,越看越糊涂,忍不住问:“小主,您这是要做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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