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妃见这安氏这样规矩小心,也就不将她当回事,只一心挤兑沈眉庄,让她去罚抄。
安陵容也就坐在那听了几句挤兑的话,大概就是丽嫔吹嘘华妃的恩宠家世,让安陵容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,不要痴心妄想。
这话刻薄,可安陵容已经在富察贵人那听过更刻薄的话了,因此只低眉顺眼的听着。
对于丽嫔这样忠心为主的模样,安陵容只觉得好笑。丽嫔分明还年轻貌美,可为了依附华妃,反而把自己的位置放得这样低,成了华妃的马前卒。
也不知丽嫔在这翊坤宫里待了多久,这欢宜香只怕也损伤了华妃和曹贵人的身子。
安陵容时不时用帕子掩住口鼻,一直在努力的调整呼吸,尽量少吸入欢宜香的香气。
她瞧着华妃提起欢宜香时那自鸣得意的模样,心中有些复杂。
芳霏姑姑说过,华妃最得圣恩,只可惜五年前小产后便再也没能有孕,没了的那个孩子已经有四五个月,娩下来的时候看到是一个男孩。
都已经好好的怀过了最不安稳的前三个月,偏偏在能够分辨是男胎还是女胎时小产,由不得安陵容不多想。
依照华妃的家世和在后宫中的地位,皇后想要下手只怕也没那么容易,会不会是......皇上?
想到如今殿内正点着的欢宜香,那袅袅香烟升起却好似婴孩魂魄飘忽,安陵容不由得背后生出冷汗。
曹琴默心细,瞧着安常在半晌不说话,侧过脸一瞧惊讶道:“呦,安常在怎么出这么多汗啊?”
安陵容下意识地用手帕擦了擦额角,是有些汗珠,连忙掩饰心中的惊慌。
“嫔妾没想到华妃娘娘这地龙这样暖和,出门的时候穿厚了,让姐姐见笑。”
华妃睨了一眼擦汗的安常在,只以为她是小门户的没见识,来自己这坐这么一会就吓成这样,倒也觉得有些无趣。
“罢了,你老实本分,本宫又怎会苛待你,只要你记得自己的身份,不要学了富察贵人的刁钻讨人嫌,本宫也不会为难你。”
“颂芝,带安常在去挑些好料子,省的旁人以为本宫苛待妃嫔似的。”
安陵容连忙谢恩,跟着颂芝出去了。
华妃盯着还在抄写一言不发的沈眉庄,知道她还在和自己较劲,轻哼一声不再理会。
反倒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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