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碎玉轩的奴才没有往外多说半个字,却已经有人为她们准备了一份绝佳供词。
景仁宫内,宜修正在练字,不知为何,最近的字写的是越来越顺,笔力见长。
剪秋瞧着娘娘唇边的笑意,自己心里也高兴,低声道:“那莞常在还真是不简单,和十七爷在御花园里说话,还有个温太医为她敢做这样杀头的大事。”
宜修想到甄嬛的那张脸,想到姐姐也是如此,温柔不争却能让人将最好的双手奉上,她嘴角的笑意便多了几分嘲讽。
“能让男人念念不忘是她的本事,只是在这后宫之中,有的情意本身就会害死别人。”
剪秋想到温实初那将莞常在撇得干干净净的模样,唇角便露出一个讥讽的笑。
“那温实初也着实胆大妄为,皇上的女人他也敢妄想,如今只是丢了太医院的位置,算他好运。”
宜修却只是笑笑,将自己刚写好的字递给剪秋,随意活动了一下手指。
“他既然这样重情重义,也该叫皇上知道知道,这才不算辜负啊。”
剪秋接收到了娘娘暗含深意的目光,她立刻了然,将书法收好便出门去办了。
碎玉轩的倒霉事很快就传到了安陵容这,甄嬛禁足不代表奴才禁足,小荷子憋了一肚子的气,找到机会便跑来和小喜子诉苦。
安陵容倒是很淡定,甄嬛的惨状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,对方装病避宠想要独善其身,还想打自己的主意,自然要给对方找点麻烦,只是这麻烦略微有点大罢了。
后宫这点事虽然皇上下令不许外传,可妃嫔们都有自己的门路,一日内果郡王被驱逐出宫、莞常在和余答应都各自禁足,这么大一个瓜,众人都好奇极了。
请安时,众人不免议论纷纷起来。
齐妃素来是爱起哄的,她瞧着沈贵人脸色冷然的模样,故意开口问:“你们说,这果郡王、莞常在、余答应之间能有什么事儿啊?”
曹贵人注意着众人的神情,含笑开口:“还能有什么事,果郡王是王爷,莞常在和余答应是皇上的妃嫔,估计是在御花园里争吵,叫王爷瞧见了,皇上面上无光,这才叫果郡王出宫,责罚了莞常在和余答应罢了。”
丽嫔用帕子掩唇揶揄道:“只怕没那么简单吧?”
她话里话外的意思,众人都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