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主请说。”
“若是有一个女子,长年累月地接触麝香,本该难以有孕才是,可她却怀了孕,又小产了。这是什么道理?”
卫临愣了一下,低下头,眼珠子又转了几圈。
他不知道安小主说的是谁,可他祖父在太医院这些年,什么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过一些,未入宫时也偶有提及,因此卫临心里隐约有了猜测。
卫临认真地想了想,斟酌着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:“回小主,麝香这东西,确实能避孕。大多数女子长期接触,便难以有孕。可凡事都有例外。”
“若是那女子原本身子底子极好,十分强悍,又或者她长期服用了坐胎药,或者大量进补了某些温补之物,使得身体阳气旺盛、气血充足,便有可能会抵消麝香的部分影响,从而受孕。只是......”
他看了安陵容一眼,见她在认真听,便继续说下去:“只是就算侥幸怀上了,身体底子已经被麝香侵蚀过,胎元不稳,极易滑胎。而且这样的滑胎,对母体的损伤比寻常小产要大得多。一次两次还好,若是反复如此……只怕日后就算停了麝香,也再难有孕了。”
安陵容听完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帕子。
她想起华妃那张苍白的脸,想起颂芝默认华妃的月事。
那真的是月事吗?还是又一次不为人知的、连华妃自己都不知道的小产?
华妃久无子嗣,必然求子心切。补品、坐胎药、各种温补之物,想必吃了不知多少。
而且她是将门虎女,身子底子本就比旁人强,加上那些补品催着,偶尔怀上也不是不可能。可她日夜熏着欢宜香,就算侥幸怀上了,胎元不稳,自然留不住。
小产出血她自己不知道,只当是各方面的不好导致血多了些、肚子疼了些。
一次又一次,一年又一年,她的身体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被掏空了,而她还在盼着能有一个孩子。
安陵容想到这里,觉得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。
不是只是因为华妃惨,是因为这件事背后站着的那个人,那个赐下欢宜香的人,那个让华妃日夜熏着麝香太医院却从不敢点破的人,那个看着华妃一次次小产、一次次失望、却还要笑着说期盼皇子的人。
华妃对皇上的一片真情,整个后宫的人都知道,可皇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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