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臣妾有话要说。”
突然,殿内传来一道有些嘶哑的声音,众人循声望去,正是嗓子还未恢复的昭贵人。
皇帝的目光转向安陵容,目光中带着几分冷淡的打量,倒是太后面色稍霁,温声道:“说吧。”
安陵容起身行了一礼,随后才目光示意宝鹃过来。
“华妃娘娘去延庆殿追查刺客是臣妾提醒的,原本那夜臣妾并未注意刺客的去向,只是宫中发生了一件事,这才叫臣妾不得不警惕起来。”
“臣妾那夜丢失了一枚荷包,里头装了些香料。原本也不算什么,可那荷包是臣妾亲绣的,若是落在旁人的手中,只怕要惹出是非来,所以臣妾便格外留心。”
“宫女宝鹊见臣妾和沈贵人遭遇祸事,心中愧悔向臣妾坦白说那日她偶遇端妃娘娘的陪嫁宫女吉祥,吉祥以学习技艺为由求宝鹊将臣妾的绣品取来,宝鹊单纯无知,就偷拿了臣妾的荷包给她,至今还未归还。”
随后安陵容目光转向太后,露出几分愧色,似乎在为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阵仗而内疚:“臣妾心中生疑,便向华妃娘娘讨教。只是臣妾也没想到,华妃娘娘性子急,竟然真的去搜查延庆殿,又真的在延庆殿找到了隐藏的刺客......”
安陵容说完,她的目光转向倚在座上,目光幽冷的端妃,平静的询问:“敢问端妃娘娘,若那日臣妾没有回去,沈贵人溺死在千鲤池中,又或是臣妾和沈贵人一同溺死千鲤池,臣妾的那只荷包是会出现在千鲤池畔还是翊坤宫中?”
她的声音虽然喑哑,可语气平静,条理清晰,叫人不得不深思这种结果。
【叮!检测到关键人物:齐月宾,好感度-10,当前好感度:-10(厌恶)】
宝鹊立刻跪下磕头,对着几位主子哭诉:“奴婢不知刺客出自延庆殿,奴婢真的只以为吉祥是想要学习绣艺。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,皇上饶命啊!”
安陵容没有求情,毕竟因为宝鹊的无知,让她险些没了命,若真的放过她便是对不起自己,对不起自己在这深宫中步履维艰的日子。
念及旧日的主仆情分,便让她来作证,到时候她的罪过就由皇上来断定吧。
宝鹊如今虽然对自己的好感度大增,可她自己是个性子单纯天真的,若只是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