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皇帝的话,安陵容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:“臣妾怎么敢忘?皇上当时说喜欢,臣妾便将这桃红柳绿的做成了一对儿,只是粉色的已绣了臣妾喜欢的桃花,皇上就委屈用这只绿色的吧。”
这香囊是闺房之乐时的戏言,此时说来倒是让皇帝处理政务压抑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松。
将昭贵人拉入怀中,听着美人一声轻呼,皇帝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声音里带着几分温存的意味:“你倒是想得周全。这份心思,难得。”
安陵容被他握住手,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,微微低下头去,却没有抽回手,只是羞涩地笑了一下。她的睫毛微微颤动,像是蝴蝶的翅膀,在莹润雪白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皇帝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头微微一动,当即也顾不得什么政务忙碌了,只想着共赴巫山。
安陵容有心引诱皇帝,皇帝也就此上钩,而华妃那边日日盯着碎玉轩的动向,倒是没工夫管安陵容这边。
说到底,华妃对安陵容这种自己吓唬两句就瑟瑟发抖的角色并不放在眼里,更不必说安陵容的出身和家世了。
一个八品县丞的官职,就算得了六品的虚衔封诰又能怎样?还不是没出息。
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安陵容得太后的喜欢,太后明显是捧着她上去,华妃若真的故意针对,只怕要惹得太后不悦了。
而且安陵容懂得拿捏分寸,不会如同甄嬛一般独占恩宠,引得六宫侧目的程度。
只是安陵容得宠,富察贵人就急了,先是安陵容和沈眉庄、华妃三分天下。好不容易等她们歇下了,自己才见了几回皇上,那莞常在就突然杀了出来,如今莞常在下了绿头牌,怎么这个昭贵人又冒头了?
时运不济、命途多舛,富察贵人连着三日去宝华殿焚香祝祷,盼着安陵容倒霉,惹了皇上厌烦,直接打入冷宫才好。
延禧宫中,云舒领着一堆人从廊下走过,迎面正撞上贴身服侍富察贵人的桑儿。
桑儿胳膊上挎着一只小竹篮,篮子里装着几炷香和一小碟供果,下头好像还有些纸。
她低着头走得匆匆的,差点跟云舒撞了个满怀。云舒大老远就瞧见她了,见桑儿走到自己跟前都还没看路,当即心中生出几分恶意来。
这个桑儿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