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安陵容大出风头,富察贵人虽然有些不悦,还是好奇的询问身边的齐妃:“这金缕衣是?”
齐妃虽然心里也不畅快,但还是耐心解释道:“金缕衣是先帝特意为舒妃所制的,世上只得两件,一件遗留在宫中,另一件舒妃出宫时带走了。”
欣常在望着安陵容的背影,心里头也有些发酸,低声感慨道:“这金缕衣用的是极细的金线与蚕丝交织而成,据说穿在身上,触手生温、冬暖夏凉,行走时金光闪动十分好看,是难得的稀罕物。皇上竟将这样珍贵的东西赏给了昭贵人,这份恩宠,实在叫人眼热啊。”
欣常在虽然有些酸意,更多的却是羡慕和落寞,这安氏出身还不如自己,又没有生育,反倒后来居上,一跃成了有封号的贵人。
而她这个公主生母,潜邸老人,还在这常在位份苦熬着,一个月才盼得到皇上来一回。
安陵容谢过恩后,仿佛察觉有人在看自己,循着视线望过去,竟然是果郡王。
端午家宴,皇亲国戚奉旨入宫,这果郡王才能在这个时候进宫赴宴。
今日他穿戴的是礼服,并不如从前那般潇洒肆意,反倒多出几分尊贵气质,只是那张脸仍旧俊朗,那双眼睛似乎看谁都含着情意般柔情脉脉。
安陵容收回视线,没有理会果郡王。
这也是个不省心的人,甄嬛如今的困境至少有四成的是因为这个果郡王而起,妃嫔沾上私会宗室外男的嫌疑,就算再得宠,皇上也会疑心。
否则依照甄嬛那张与纯元皇后如此相似的脸,皇帝又如此宠爱,怎么会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?
宴席上难免要饮酒,安陵容知道怀孕不能喝酒,于是只在齐齐举杯敬皇上的时候将酒水倒在帕子里,用手遮挡假装饮下。
好在也没人敬她酒,安陵容胃口也不大好,于是拣选着几个冷盘吃了,那些油腻的碰都不敢碰。
酒过三巡,安陵容闻着宴席间的酒肉气味不大好受,怕忍不住犯恶心,于是借故更衣出去透口气。
也没走远,就在乾清宫的正殿外头,没想到就这几步功夫,还有人跟了过来。
“昭贵人留步!”
安陵容闻声转身,见到了一个完全不想见的人,果郡王。
“王爷安好,不知王爷有何贵干?”
安陵容微微蹲身行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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