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皇帝自然宣召沈贵人侍寝,接下来的数日也都是沈贵人独得圣恩。
沈眉庄得宠,又在皇后身边学习协理六宫,有宠又有权,日子过的很有盼头。
只是在宫外,有的人日子过的却不大好。
温实初被皇上贬斥,从太医院革职归家,温父温母得知他为何遭遇如此惩处后如遭雷击。
温父当即便怒急攻心病倒了,温实初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救回老父亲,只是也被痛骂了一顿。
因为当初温父欠了甄家的情分,因此温父虽然气得不轻,却也没有闹到甄家去,只能咽下心中的不甘,叫儿子留在京中开一家医馆也算是不辜负这番医术了。
温实初虽然人在医馆,心却仍在紫禁城中,他日日都惦记着嬛妹妹在自己离宫时的处境是何等的惊险,为此时常惴惴不安,想着法儿的打听宫里头的消息。
他的医馆开在京城东街的一条巷子里,门面不大,招牌也是新挂的,写着“温氏医馆”四个字。
他坐在柜台后头,手里翻着一本医书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眼睛盯着书页,心思早就飘到了宫墙那头。
他不知道嬛妹妹如今怎么样了,不知道她有没有被人欺负,不知道她吃不吃得下饭、睡不睡得着觉。他日日惦记着,却又苦于没有渠道打听宫里的消息,只能在医馆里坐立不安,日日以相思折磨着自己。
那日午后,医馆里没什么人,温实初正对着药柜发呆,门帘忽然被掀开,走进来一个年轻男子。
那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,腰束玉带,发尾缠着金流苏,面容俊朗,眉眼间带着几分疏朗开阔的气度,瞧着便知道不是寻常人。
温实初连忙站起身来,拱了拱手,客气地问了一句:“这位公子,可是身子不适?”
那男子打量了他一眼,没有立刻答话,而是先在医馆里走了一圈,看了看墙上的药柜,又看了看桌上的脉枕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片刻后,他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温实初脸上,微微一笑,语气温和而随意:“你就是温实初温太医吧?”
温实初心里头微微一紧,面上却不露声色,只是拱了拱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谨慎:“在下正是。不知公子尊姓大名,找在下有何贵干?”
那男子没有急着报姓名,而是自己在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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