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诚趴在惠贵人的床边诊脉,他屏气凝神,希望能从脉象中查出什么问题来,可偏偏惠贵人的脉象正是小产滑胎、失血过多的症状。
他收回手,擦了擦额上的汗,不知该如何向华妃解释。
华妃已经忍不住,追问道:“怎样,惠贵人是不是根本没有怀孕!”
江诚转过身子,见四位主子目光或是阴冷或是急切地望着自己,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只当自己从未来过此地。
“回......回娘娘,从脉象上来看,惠贵人确实是才小产,且失血过多,需得好好静养......”
“这不可能!她怎么会真的有孕!”
华妃震惊的惊呼起来,一旁沉默半晌的齐妃终于是忍不住了,立刻站出来谴责她。
“华妃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。平日里就数你最爱磋磨其余妃嫔,如今惠贵人怀着身孕你也敢动手,竟然还要栽赃陷害皇后娘娘!”
齐妃一边说一边上前几步,走到太后跟前面露不忍的为皇后打抱不平。
“皇后娘娘一向贤德大度,对惠贵人这些新入宫的妃嫔多有照顾,惠贵人亲近皇后娘娘也是人之常情,华妃竟然以这个借口来诬赖皇后。太后,您一定要为惠贵人腹中的孩子,还有皇后娘娘做主啊!”
齐妃与华妃本就不睦,这么多年来脑子反应慢半拍的齐妃不知道受了华妃多少窝囊气,如今见华妃竟然还敢非议她最敬重的皇后,哪里还能忍的住?
华妃咬牙瞪了一眼落井下石的齐妃,虽然心里恨不得骂死这个蠢妇,可眼下自己的清白最要紧,她当即还要再解释。
皇帝却已经不想听了,他的手重重地拍在小几上,吓得华妃和齐妃都不敢再作声。
“朕原以为你只是性子娇纵了些,念在你往日侍奉勤谨,从未苛责于你,可你却屡教不改,冥顽不灵!今日只因几句口角争执便狠心推惠贵人,害她失去孩子,朕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!”
旁人千句百句的诬陷也比不过最亲近、最信任、最依赖的人的质问,华妃方才面对皇后、齐妃时的愤怒与不服此时在皇上那冰冷的目光下丢盔卸甲,只余下满心的委屈和茫然。
“皇上.......臣妾是清白的!”
皇帝瞧着华妃扬起脸时那倔强含泪的模样,最终还是狠下心来,冷声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