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贵人的信件送到收信人的手中,收信人瞧过后有些哑然失笑。
这昭贵人对安比槐这个不成器的父亲倒还真有孝心,就连押送军粮混点功劳的任务也要叮嘱一群人护送。
不过他们倒是乐于见到这番父女情深的模样,谁也不会希望自己下注之人是一个狠辣独断之人,仁孝宽和才是臣子们盼望的好君主。
不过当他看到昭贵人在信的末尾提及的做掉县令蒋文庆,为安比槐争取一个擢升机会时,方才那些下意识流露出对于女人的轻蔑便骤然消散了。
济州境内有乱军流兵、多带好手保护安比槐、求助济州协领沈自山、暗中做掉县令蒋文庆......
混迹官场多年的,哪一个不是老狐狸,他立刻就意识到了此事的不简单,只怕这个昭贵人是早就算好了的。
携带好手保护安比槐,再配合济州协领的军马剿灭想要劫掠军粮的乱军流兵,同时做掉“看顾军粮不利”的县令蒋文庆,这样一来安比槐劳苦功高,说不得真要擢升了!
“真是好一个聪慧敏锐的昭贵人啊,就按照她说的去办!”
......
慈云普渡内,太后正在礼佛,安陵容便在一旁抄写经书。
因为沈眉庄小产,太后似乎很伤心,一直在烧香礼佛,安陵容也不便说些俏皮话,于是只默默的陪伴着太后。
太后将经书的最后一个字念完,由竹息搀扶着起身,转头望着仍旧安静抄写的安陵容,面色柔和不少。
“你这孩子倒是难得的心静,陪着哀家抄写经文也不觉得烦闷。”
安陵容却觉得正好,如今惠贵人方才小产、年妃又骤然获罪、皇后独掌大权,她素日里总爱挑拨嫔妃,如今她春风得意便更少来太后这里了,安陵容正好在太后这里躲清闲。
“佛经是最宁心静气的,如今天气热,臣妾静心抄写,便觉得心静自然凉,连半分暑气都感受不到了。”
太后瞧着她这样乖巧懂事,不由得长长一叹。
“哀家当初赐下那支合和二仙金簪,盼着惠贵人能够生下皇子,为皇帝开枝散叶,这才几天,孩子便没了,哀家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”
“母子缘分是天注定,上天注定皇上会有一子,就算惠贵人出了事,这个孩子也会再从旁的妃嫔肚子里出来,太后不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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