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来,她就好似整个都被电到了一般,那一抹电流瞬间从脚底流窜,然后漫延遍布全身。
情不自禁的屈了下自己的脚趾头,大脑更像是被灌了水一般,一片空白。就那么傻怔怔,如木鸡般的看着他。
他就蹲于她面前,尽管如此,他浑身上下依旧散发着一抹矜贵与优越的气场,一如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。
他的手指很漂亮,没于水里,更显的有一种修长优雅的样子。
每抹过她的每一寸肌肤,都好像有电流过一般,击起她的阵阵悸栗与涟漪。
“我……自己来。”言梓瞳回过神来,弯身,却又被他制止了。
“坐好了!”他深睿而又漫扬的说道,那深不可测的双眸沉沉的盯她一眼,透着一抹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言梓瞳那刚刚弯下的三十度角,在听到他的这话时,竟是很听话的直回了。
然后就那么双眸迷朦而又荡漾的凝视着他。
此刻的心情,是很复杂的,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。
她就好似置身于那软棉棉的云层之端一般,不真实的感觉遍袭她的全身。
她从来都没有想过,有一天,一个男人竟会蹲身为她洗鞋,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容肆。
他是那么高傲又矜贵的一个人,却为她洗脚?
言梓瞳觉得,这一定是她在做梦。要不然,这完全是不要能的事情。
右手往自己的大腿上拧去。
疼痛传来。
“疼?”他抬眸,深沉如海一般的眼眸直视着她,慢悠悠的问。
“啊?”言梓瞳一脸森然怔愕的看着他,然后摇头,“不疼,小伤而已。”
她以为他问的是脚上的划伤。对于她来说,确实不疼。肌肤上的疼,哪里及得上心灵上的疼呢?
更何况,还只是一点小小的划伤而已。
对她来说,言越文对她的态度,那是最疼的。
当然,现在已经过疼痛期,完全麻木了。最疼的是三年前,她怎么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父亲,会为了他所谓的利益,将她下药送上男人的床。
她足足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来接受,消化,才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所幸,她的身边有一个杨言禾,一个不是样人却胜似亲人的杨立禾。
容肆将她的脚放于自己的腿上,拿过毛巾,替她擦拭着水渍,斜她一眼,不温不火的说道,“不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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