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一般,从头到脚流蹿着一种悸栗,就连脚趾头都弯了弯。
那是一种舒畅,浑身的毛孔都以张呼,奔腾,叫嚣,也迎接他的作肆。
她的心跳在加快,心口在猛烈的起伏着。
这男人,现在是越来越坏了。总是能把她撩的跟滩水似的,却又让她如置巅峰。
“喜欢?”见她软的跟滩水似的,瘫倒在他身上,容肆十分满意。唇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痞笑,在她耳边轻声吹着气。
热热的,痒痒的气呼进她的耳廓里,又是给她一种浑身舒畅的感觉,就好似有一股电流在她的全身蹿开。
“嗯,”她又是一声轻吟,似是在回应他的轻问,又似是的表达自己此刻的感觉。
那一是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惬意与舒畅。
然而她的这一声低吟,却像是一抹诱惑剂一般,诱引着他的同时,也让他更加的亢奋了。
清晨,本就是情素最强的时候。在她面前,他永远都要不够。
如果说他是她的毒,她中毒剧深,那么她便是他的解药,让他心甘情愿多吃几次毒素,然后将她这片解药吞腹入肚。
两具热烫的身躯,都散发着熊熊的热源,似是要将彼此燃尽。
言梓瞳觉得,她就像是置身于铸铁炉一般,她就是那一块即将被融化的铁,而他则那一口融炉。
她心甘情愿被他铸化,流淌进他的每一个部分。
那紧扣在一起的双手,掌心同样的湿热的。
就算在最后一刻,她也没有忘记他手背上的伤口,很小心又轻巧的避开,没有碰触到。
窗外,暖暖太阳已经升起,屋内同样是热烫的,温度还在不断的升温中。
楼下门铃在不停的响着,有些急促。然而房中的两人,完全不去理会,准确来说根本就没有听到。
用他的话来说,那就是:就想跟你缠绵到永久,不愿离开那令他醉生梦死的地儿。
覃天恩不断的按着门铃,然而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应。
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急燥与生闷。
昨天晚上,几乎一夜未眠,满脑子都是容肆看着她那恶心又嫌弃的表情。
最近,她可谓是诸事不顺。既被高玉瑾威胁,又被容桦看低,现在就连容肆也低看她一等,
还有,当她看到容肆丢给容老爷子那份鉴定报告。
他竟然跟言梓瞳做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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