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切齿,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恨意。
容桦伸手按揉着自己的鼻梁,一脸的烦燥与深沉。她那深不可测中带着阴鸷的眼神,直直的盯着唐家父子,然后又不着痕迹的斜了一眼站于一旁一声不吭的贺石。
容肆从手术室里出来,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他望去。
而他则是一脸的森冷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就像是一座万年的冰川一般,谁也看不透此刻他心中的想法。
容桦张了张嘴,想要问他是什么情况,但是容肆却并没有看她,直接撇开头,迈步朝着贺石的方向走去。
见此,容桦的眉头拧了一下,眸色又是沉了几分。
护士推着李婶从手术室里出来,要把她推去病房。
唐衡一个箭步冲上去,朝着她大声怒吼,“你说,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?是谁要伤害我妈?是不高玉瑾和易行知联手对付的我妈?你说,你给我说清楚!”
唐衡的情绪很激动,此刻覃天恩在里面还生死不明,刚才警察也说了,这个人是嫌疑人,所以这事肯定与她脱不了干系。
她刚才还要求见容肆,一定是跟容肆说了什么话。
容肆是易行知的表哥,高玉瑾又是一门心思的扑在容肆身上,指不定这次约他妈见面,就是为了容肆的事情。
所以,在唐衡的心里,已然认定了,高玉瑾就是伤害覃天恩的凶手。
李婶躺在推车上,一脸的虚弱,脸色很是苍白,再加之刚才容肆说“容铮与易行知并没有死”,又对她是一个很不小的冲击与刺激。
所以此刻,她的脸色几乎是白的跟一张纸没什么两样的。
她的双唇也是发青的,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一点血迹,那一双眼睛里充满了自责与内疚。
对着唐衡浮起一抹淡淡的浅笑,用着很虚弱的声音说道,“少爷,对不起啊!本来我想替你解决掉所有的问题与麻烦的。却不想连累了你和太太。我没有把事情做好,我对不起太太,是我连累了她。”
“你说什么?你胡说什么!什么叫你替我解决所有的问题与麻烦?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!你这个女人,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!你是不故意的,你故意这么说的,你把矛头故意转向我们!”
唐衡恨恨的瞪着她,咬牙切齿的怒吼着,眼眸里迸射出来的全都是怒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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