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蓉说了一声对不起。
“嫂子，不好意思，我今天没什么胃口，先上楼了，你吃吧。”
说完，就一个人上了楼。
杨月蓉看着张楠上楼的背影，久久不语。
杨月蓉吃完之后，把碗筷收拾一下，然后烫了一杯牛奶端上楼。
刚走到门口，就听到屋内传来剧烈的争吵声。
“我说了，我不相亲，你们能不能不要逼我了啊。”
电话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，张楠声音又拔高了几分：
“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，你们别操心了行不行？”
“我才多大？”
“二十出头，又不是三四十了，你们急什么？”
杨月蓉走近门口，并没有推门进去，这次她听清了电话里的声音。
“二十出头？”
“你还知道你二十出头了？”
“你看看你初中那些同学，跟你同龄的女生，你那王姨家的闺女，比你小一岁，人家都已经生孩子了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你看看你，要对象没对象，要能力没能力，出去打工，钱没挣到，还得罪人倒贴进去一点是吗？”
“张楠，这就是你的本事吗？”
张楠闻言，趴在床上，绷着嘴没有吭声。
“你别不说话。”
“我跟你说，这次这个条件真的不错，县城的，卖手机的，一年挣二十万，人家不嫌你学历低、工作差，你还挑什么？”
张楠母亲的声音也是越说越大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“你什么条件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要学历没学历，初中毕业；”
“要工作没工作，一个超市收银员，一个月两千块钱。”
“要长相——你也就这张脸还能看了。”
“等你老了，脸也没了，谁还要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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