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她,想要吻上她的唇。
“三郎吃饱了吗?若没饱,就让厨房再上几道饭菜过来。”
少年不动声色的咬了咬舌,狼狈又故作冷静的别开视线:“饱,饱了。”
***
经过秦宴铮不动声色的靠近。
一连过去一个月。
他自回到家后就一直自然而然的在和明院用起了三餐,和小时候一样一餐不落,丝毫不见外。
侯府本就习惯他进出和明院的这些举动,如今他回来后更是没有觉得不妥。
就连郑莹也都习惯了他的亲昵。
深夜。
越清院。
秦宴铮深深的埋进了手帕里。
这手帕很香,香到让人目眩神迷。
是阿莹身上的清香。
他拿着手帕,额角青筋暴露,或许是刚练武过后不久的缘故,上面还有细汗滑落。
清晨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秦宴铮从睡梦中惊醒。
感觉到身上早起的异样,他浑身紧绷,耳垂燥红。
***
和明院。
郑莹眼睫轻动。
她感觉到床边似乎有人。
“夏荷?”
她手掌从床上撑起来。
“……嫂嫂。”
少年磁性的嗓音在屋里响起,有些彷徨。
“三郎?”
郑莹撩开纱幔。
刚撩开,沐浴过后带着水汽的少年已经扑了过来。
“嫂嫂,我又做噩梦了。”
“嗯?”
郑莹刚睡醒迷迷糊糊,她下意识拍着少年的肩:“梦都是反的,三郎别怕。”
“嫂嫂。”
秦宴铮的声音有些低,他环住她的腰身,所有的脆弱都只敢给她一个人看,眼眶微红。
“我,我梦到我还在战场,一直没回来。而现在安静宁静的日子,都是一场幻象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是幻象呢。”
郑莹闻言好笑,她掐住了少年的脸颊捏了捏。
秦宴铮睁大了眼睛。
“是不是有些疼?”郑莹问。
“嗯。”
少年点头。
“疼就对了。”
她又掐了掐:“疼的话就说明不是梦,也不是幻象。”
“嗯,不是幻象。”
秦宴铮抱紧郑莹。
贪恋这种温暖。
可是,嫂嫂虽然没有推开他,在他这段时间的努力下嫂嫂再也没有有过疏离他的想法了。
两人很亲近。
但,秦宴铮的心脏始终沉甸甸的难受,他觉得,嫂嫂虽然允许他的靠近,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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