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老太听着屋里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。
非但没收敛。
反倒扯着嗓子冲那紧闭的房门又喊了一嗓子:
“老二啊,你那媳妇心野得很。
趁你不在家,不仅回娘家,还跑去她妹子家。
家里的活一点不干,整天就知道往外跑,也不知道那外面是有魂勾着她,还是有人等着她。”
耿老头背着手摇了摇头,一脸的苦大仇深。
“家门不幸,娶了这么个不省心的搅家精,败坏门风。”
他招呼一声老三和老四赶紧吃了饭上工,扛着铁锹就出了门。
在他看来教训媳妇是天经地义。
只要不耽误上工就行。
耿老大耿玉阳是个怕麻烦的,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动静,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他拉了一把还在看戏的善良明花。
“走,带你去灯塔下面逛逛,省得在这儿听着心烦。”
明花听着那一声声“救命”,心里多少有点发毛。
那是往死里打啊。
“玉阳,你去叫老二别打了,再打真出事了。”
耿玉阳瞪了她一眼。
拽着她胳膊就往外拖。
“老二夫妻俩的事你少掺和。俗话说无风不起浪,肯定是他媳妇做得不好,不然老二那种闷葫芦能发这么大火?”
明花被拽得踉跄两步。
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颤动的木门,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同情瞬间散了。
只要挨打的不是她就行。
还得找个由头跟婆婆哭穷,再抠点钱出来才是正经事。
都怪林芳毁了她今天的功德。
耿玉田拽着林芳的衣领,膝盖顶在她后腰上,硬生生把她压得跪在地上。
他一只手死死捏住林芳的下巴,手指用力得指节泛白,迫使那张满是鲜血和泪水的脸仰起来看着他。
“你跟老子说清楚,去你二妹家干什么了?”
林芳额角的口子还在淌血,鲜红的液体流进眼睛里,蛰得生疼,视线一片血红。
她浑身都在抖,疼得连气都喘不匀:
“玉田……我疼……真的疼……”
耿玉田看着她这副惨状,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温柔。
他抬起袖子,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血污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瓷器,可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你也知道疼?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?”
“你要是听话,我怎么舍得打你?
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