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花和刘一刀提着网兜走进宋家院子。网兜里装了一条斗鲳,还有几斤黄翅鱼。
刘一刀放下网兜,捋起袖子就帮着搬旧家具到旧房子里。
陈最站在院子中央,手里攥着一沓五块钱。
挨个给帮忙的人发钱。
“一人五块,拿好。”
林刚接过钱揣进兜里,凑上去问:“陈同志,你这大老远来一趟,想去哪儿转转?我们村里人熟带你去。”
陈最摸了摸下巴,“想吃点野味,你们这儿有什么?”
几个年轻小伙子立刻来了精神。
林刚拍着胸脯打包票,“青阳这山虽然不大,野物可不少。野猪偶尔能碰上,野鸡野兔子一抓一把。现在天热蛇也多。”
陈最抽出五块钱塞给林刚,“行,明天你带我进山打野味,这钱算定金。”
林刚乐呵呵地把钱收下。
两人约定了明天进山的时间。
一个敢答应,一个敢相信。
林刚平时连野兔尾巴都抓不到,碰到陈最这种一言不合就撒钱的主先答应再说。
刘一刀搬完旧家具从厨房拿了把大菜刀出来。
蹲在水井边,先刮鱼鳞,几下就把黄翅鱼开膛破肚。
陈最蹲在旁边盯着看,“你这手劲挺大。”
刘一刀头也没抬,刮着下一条黄翅鱼的鱼鳞,“杀猪的,靠力气吃饭。”
陈最凑得更近,打听起杀猪的门道。
刘大花和留丑女拿了抹布,帮着把新搬进来的红木家具从头到尾擦拭一遍。
留丑女擦着梳妆台,回头打趣宋香兰:
“兰兰,你这干儿子认得可真划算。出手大方还干活。以后还要不要再认几个?”
宋香兰把床上的衣服往橱柜里挂。
“可别。这一个是自己厚着脸皮贴上来的。周放他们几个那是向东的结拜兄弟。我这半截身子入土的人,认那么多干儿子干嘛?”
“不过陈最这小子挺不错的。”
“大花跟刘一刀现在怎么样?瞧着你脸上也挂了肉,比之前好看。”
刘大花脸一红,低着头擦拭梳妆台。
“一刀人看着粗心细。家里家外一把抓对我挺好。”她想到了什么笑道:“兰兰,你这日子过得宽裕,要不要也找个老伴?”
留丑女插嘴:
“要我说找也不能在乡下找,得去城里寻摸个有退休金的。”
宋香兰关上橱柜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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