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傅轻年呢?”
大妈啐了一口:
“他自己一屁股屎。前阵子好些半大孩子从云省跑过来找爸爸妈妈,其中有两个男孩是他留在乡下的种。
说是丢给老乡家养,也没给人家钱。那两孩子跟着别的孩子一起跑来找父母。
傅家嫌丢人,门都没让进,连口热水都没给喝,打发叫花子一样赶走了。街坊邻居看了都骂作孽。”
顾青平点点头,把瓜子壳扔在脚下踩了踩。
“真不是个东西。他大哥人怎么样?”
“那就是个坏的流脓的酒蒙子。”大妈撇嘴,“傅华年天天喝酒,喝多了就往死里打老婆。他那媳妇是个老实可怜人,生了一儿一女,被打得半死都不离。
傅华年挣不到老二那么多钱,老婆又没老二带回来的女人漂亮,心里憋着坏呢。反正这一家就没个好东西。”
“这傅轻年到底哪来那么多钱?”顾青平装出嫉妒的模样。
“去漂亮国待了几年呗。听说是让那边一个有钱的白毛老女人包圆了,白毛老女人死前给了一大笔钱回来的。听说那白人女的得有八十岁,难怪人家能挣钱。
喜欢吃杂粮,什么都能吃得下。
要我说他那老娘也是个极品,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,专门去搭理那些有钱人家好给老二拉皮条坑别人家的钱。”大妈说完,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。
顾青平打探的差不多了。
心里也有了个想法,等明天见到宋香兰商议一下。
他从兜里摸出十块钱,压在柜台上。
“大妈,谢了。这十块钱给你买点水果吃。”
大妈眼睛一亮,一把将钱抓过去。
“可怜的小丑瓜,听我一句劝,别去硬碰硬。他们家一肚子坏水,你老实人斗不过的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顾青平咧嘴一笑,转身走入夜色。
晚上五点多。
建国路附近的一家大排档。
炒菜的油烟味混着劣质酒精的酸味在空气中乱窜。
傅华年坐在靠街的一桌。
地上散着七八个空啤酒瓶。
他脸憋得通红,手里捏着个酒杯,正唾沫横飞地跟同桌三个酒肉朋友抱怨。
“老子真想一刀捅了那个黄脸婆。打都打不走,占着位置不拉屎。”傅华年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,“今天跟她提离婚,她居然敢跪在地上抱我的腿说要给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