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丑女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懂个屁。”留丑女怼回去,“他当初在部队多风光。硬生生被家里这几个作精拖累得脱了军装。换你你心里没气?他现在混在工地上当泥瓦匠,这落差多大,他心里能不恨?”
刘春花被噎了一下。
“不管多恨,那也是亲娘。再说老婆孩子也在家。”刘春花梗着脖子反驳,“哪有自己挣了钱不管家里的。”
“春花婶子,他真没挣着大钱。”
沈慧君赶紧打断她们,“现在的工程都要垫资干。周放也是看他靠得住,又有领导能力,才敢先付部分款把活包给他。
又是前两个月刚包的活,也没有什么余钱。
于鹏飞亲口跟向东他们说亲缘散尽,让谁也别告诉家里人。”
宋香兰脸色一沉。
“这事咱们不告诉他家里人。”宋香兰盯着面前这几个女人,“于婆子那一家子是什么德行,不用我多说。
要是让他们知道于鹏飞在深市还能包工程,这帮人绝对能扒上火车去吸血。到时候闹起来,我那厂子还盖不盖了?”
留丑女立刻接话:
“我今天耳朵聋了,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刘春花跟着点头:“我也绝不往外倒半个字。省得惹一身骚。”
几个人推开大门进了院子。
大宝二宝把手里的两个大旅行包往石头桌子上放。
“二宝,拿扫帚。”大宝挽起袖子,“我们先去去把家里打扫一下。”
宋香兰赶紧拦住:“家里早给你们拾掇干净了。连你们刘叔叔那边的新房,我都提前打扫了一遍。就等你们过去拿扫帚扫个尾。”
“我去帮忙干活。”佑宝迈着小短腿冲过去,一把抱住靠在墙角的扫帚。
宋香兰捏了捏佑宝的脸颊。
福宝站在旁边,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我不扫地。”福宝下巴一抬,“我要去找黄家几个姐姐玩。”
宋香兰指了指门外。
“顺着村道往海边走。”宋香兰指路,“今天卖芋圆的摊子出摊了,你有两三个晚辈在那里玩。”
福宝解下身上斜挎的兔子包,拉开拉链。
从旁边的行李袋里抓起大白兔奶糖、巧克力和牛肉干,一股脑全塞进去。
小包瞬间被撑得鼓鼓囊囊。
“带这么多吃的干什么?”留丑女问。
“我是长辈哦。”福宝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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