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好的呀。”沈慧君笑了笑,伸手理了一下头发,“都到了中年了老夫老妻的,还能怎么样?”
“妈。你来这里跟我一起住吧。我挺想你的。”
宋香兰端起水杯冷哼一声:
“别跟我打马虎眼。你们的婚姻里,一直是你付出的多。不能因为你爱向东,就成了理所应当。也不能因为他是干部,他就舒舒服服地享受你为这个家兜底。”
“傻孩子,你没有理由委屈自己。”
沈慧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妈,您想多了。前些天向东还专门请我看了场电影呢。”
“看个电影就把你打发了?”宋香兰盯着她。
沈慧君眼里的光黯了下去。
叹了口气:
“其实,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。是不是到了岁数了,莫名的就有了脾气。夜里经常盗汗睡不踏实。有时候一个人坐着,总觉得对以后这人生……挺失望的。”
“丛英说到了围绝经期。”沈慧君摇摇头,“可丛英就没有这种症状,她天天精神着呢。”
宋香兰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向东忙得两脚不沾地。
福宝和佑宝高考完了,暑假在京市接着就是开学不在家。
沈家老两口年纪大了。
前阵子回了海市,说想跟老同学老朋友聚聚。
家里一下子空了。
沈慧君为了照顾向东的工作和孩子。
几年前特意挑了个清闲的部门,事业上没再往上走。
现在孩子大了,父母走了,老公天天不见人影。
她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房子。
身体的激素一变。
不难受才怪。
“去换衣服。穿漂亮的裙子。”宋香兰把水杯一放,站了起来。
“换衣服干嘛去?”沈慧君一头雾水。
“带你出去见见世面。”
半个钟头后。
婆媳俩进了市中心一家最高档的美容院。
宋香兰拍板定了个最贵的全身按摩加面部护理套餐。
两个人躺在散发着精油香味的单间里。
听着轻柔的音乐。
按摩师的手法很绝。
沈慧君紧绷的神经慢慢松了下来,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。
醒来的时候。
只觉得浑身轻巧。
宋香兰去前台,办了一张会员卡塞进沈慧君包里。
“妈,这太贵了。”沈慧君要往外拿。
“拿着。”宋香兰按住她的手,“是我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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