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祀小时候了。
五条悟的眼睛几乎是瞬间亮了起来:“欸!肉包子十岁,你们难道不想看吗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掩不住的兴奋。
家入硝子可耻地心动了。
她没说话,把脸别到一边,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个圈,耳尖却有点红。
夏油杰也没接话,只是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,低下头轻轻咳了一声。
三个人谁都没说去,但脚步已经默契的走了起来。
很快,他们循着地址来到一栋大宅前。
五条悟仰起头,墨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半寸,他“哇哦”了一声。
“那家伙这么富有?”
言祀有钱,他们是知道的。
但有钱成这样,他们还真不知道。
眼前的宅子大得离谱,全木质结构,红木为柱,青瓦覆顶,门楼高得出奇,光是大门都比五条家的大门还豪华。
匾额上的字金漆斑驳,透着股老派又张扬的贵气。
日本那边地方小,五条家虽然也有钱,但宅子是几百年传下来的,偏旧偏窄,哪像言祀家这么放肆。
整座宅子像把一整个江南园林都圈进了前院,廊檐层叠,飞檐翘角,一眼望不到头。
夏油杰看了半天,忍不住低声说:“确实有钱。”
前段时间言祀死了,他来时,满心沉痛,压根没注意言祀房子多大。
家入硝子站在他们身后,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,仰头打量着那扇厚得能当城门的大门,淡淡道:“这得算庄园了吧。”
五条悟“啧”了一声,把墨镜推回头上,叉着腰,语气酸溜溜的:“那家伙平时还跟我们抢喜久福。”
他顿了顿,又笑起来,“不行,等会儿见到十岁的肉包子,我非得捏他脸不可。”
夏油杰笑:“别把人吓哭了。”
“我可是最强,小孩见了我只会崇拜。”五条悟理直气壮。
“你连小孩都打不过。”硝子补刀。
五条悟噎了一下,指着她:“硝子你今天怎么回事,老针对我!”
“因为你是啥猫。”硝子重新叼住棒棒糖,抬脚往大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