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、偶尔经过的猫,一切都要被那双紫色眼睛慢慢消化。
五条悟歪头,用中文一字一顿地说:“小言祀,你可以再放肆一点。”
小言祀没听明白。
他以为这人是在跟他说什么重要的事,于是低头,把脸凑过去,贴了贴五条悟的头顶。
他的小脸软软的,带着一点刚洗过澡后的温热。
五条悟被贴得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来。
他偏过头,仰面去看那个俯身贴在他头上的小孩,伸手把人又往上颠了颠,用更慢的中文解释:“呀,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用顾及其他人。他们都不重要,只有你重要。”
小言祀还是没完全听懂。
但他听到了“你重要”三个字。
这个人和过去那些看他的人都不一样。
有的大人看他时在盘算,有的大人看他时在嫌弃,还有的大人根本不在意他。
而这个白头发的怪人,一直在笑,笑得很好看,也不像要打他。
小言祀想了很久,终于小声嗯了一句。
虽然不太明白,但被人这样说,他觉得很舒服。
五条悟听得心都软了。他单手托住小言祀,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草莓糖,剥开纸递上去。
小言祀伸手接过,放进嘴里,甜味在舌尖化开,整个人都像被泡软了一点。
他不再缩着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双手抓着五条悟对头发,乖乖的一个小挂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