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纸上的事儿还是铅字儿的时候,谁对着念都能挥斥方遒一番。
等落地成真的时候,压得人喘不过气儿来。
杨远信哄走了壮壮,自个儿因着孩子们辗转反侧。
李水仙也睡不着,嘴里说着自个儿安慰自个儿的话:“当家的,家里孩子们,不会有事儿吧?”
杨远信叹口气:“石头他们单位应该乱不起来,大概率不会有什么事儿。
福平这些年也历练出来了,至于福安,应该也没人跟他较真。
其他的,哎······”
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。
李水仙也有些发愁,还是劝慰道:“没事儿,这运动那运动的,过去就好了。”
杨远信闻言,又叹了口气,媳妇想的太理想化了。
可又没法跟李水仙说,得十来年才能过去。
于是一整个晚上,睡的似醒非醒,噩梦连连。
早上醒来的时候,两个黑眼圈挂着,仿佛一夜间老了好几岁。
到了蟠桃宫河道跟亲家碰面的时候,把人吓了一跳。
刘老爷子手指抖着:“老杨,你昨儿晚上做贼去了啦?”
杨远信对着河水照镜子,也觉着有些夸张:“没睡好,这个年纪熬夜太费神了。
这要是还年轻那会儿,天南海北的跑着,熬个通宵第二天照样精神。”
刘老爷子追问:“扯那么远干嘛,啥情况不能说啊?”
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听完杨远信的担忧,刘老爷子也没招儿:“耀武他们单位现如今也差不多。
我前些日子就发愁过了。
可愁也没招儿,日子不还得过嘛。
老杨,我琢磨了好几天,你听听对不对。
你看看史书,历朝历代,开国之后,是吧……。
所以说,你看前几年有些人,是吧……(此处省略一百字),我琢磨着动作这么大估计是在刮骨疗伤呢,就是劲儿使的有点儿大。
可不这么整······”
刘老爷子看看左右没人,小心的用手指指上头又指指下头,压低声音道:“不打破藩篱,那不……那啥了吗?
那······(省略二百字方便过审!)”
杨远信挂着俩大眼袋,没好气的瞥了自个儿亲家一眼。
要不说刀不砍刀自个儿身上不疼呢。
老刘家就俩孩子,闺女是自个儿儿媳妇。
儿子解放前参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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