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平吭哧吭哧骑车到了西郊,明面上所说石头工作地点的门岗处。
特意还交代了不能磕碰后,吭哧吭哧的又骑了回家。
虽说一上午就干了这么一件事儿。
可中午吃面的时候,家里的海碗,还是多吃了半碗面。
摸摸滚圆的肚子,意犹未尽的看着福安继续扒拉第二碗。
不服输的跟刘翠芬强调:“我二十来岁的时候,也跟福安饭量差不多!”
刘翠芬正喝着面汤,险些呛住:“差不多?差一碗饭的饭量吧!”
福平满不在乎的挥挥手:“差不多差不多。
哎呀,年纪大了,饭量也没以前大了。
今天一贪嘴,还有些撑呢!”
杨远信幽幽道:“你都开始嫌弃自个儿年纪大了!
感情前两天,说我跟你娘还年轻的话,是哄我们俩玩儿的?”
福平赶紧端起碗:“原汤化原食,我去盛点儿面汤去。”
埋头干饭的福安,完美的错开了这一波言语的交锋。
家里精心准备的一袋子吃食。
过了半个月才到了石头手上。
根据回信显示,石头表示,好吃,爱吃,有条件的话,还可以寄点儿。
连着自个儿窝在京郊山沟里花不出去的工资,都寄回来了一半。
得益于打从夏天开始,猪肉就不要票的美事儿。
刘翠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想着法的做点儿耐放的荤腥。
继肉酱、猪肉、猪肉脯之外。
刘翠芬又跟郭大厨学会了另外两种耐存放的猪肉吃食,猪肉松、烟熏五花肉。
也不是白教,福平陪着媳妇去见老郭的时候,正经的带了几样费心淘换的食材。
至少东西收下之后,秋玲没有对老郭倾囊相授有意见。
最先教的是猪肉松。
一定要选用剔除筋膜油脂的猪后腿纯瘦肉,加姜片、八角和酱油慢炖至软烂,放凉后一点点手撕成细密肉丝,小火在铁锅上不停翻炒烘干全部水汽,最后撒上一点点白糖提味,彻底晾凉装进罐子密封,阴凉处存放一两个月都没问题。
第二种是烟熏风干五花肉。
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用粗盐、花椒、桂皮反复揉搓入味,腌制三天逼出血水,挂在通风处沥干表皮潮气,再用柏树枝、干橘皮焖烟慢熏至表皮红亮油润,之后继续悬挂在屋檐背阴通风位置风干脱水。
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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