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“鸣儿,你觉醒出“次天品神通骨”了?!”
穿着鹅黄衣衫的女子,望着坐在桌前大口喝着肉粥的少年,一脸的欢喜与震撼。
陆鸣抬目,眼中倒映着一张秀美的女子脸庞,其温婉眉间带着一丝英气,那是他的母亲,钟缨。
陆鸣笑着点点头,虽说他这“次天品神通骨”需要隐藏,但隐藏对象显然不包括他的亲娘,所以昨夜陆青炎回来后应该就第一时间告诉了钟缨。
“鸣儿真了不起!”
钟缨喜笑颜开,伸出手来,宠溺地摸了摸少年的脑袋,言语间满是骄傲:“乖儿子,好好修炼,等未来成就了神通宗师,也给你娘在娘家那边长长脸,看他们往后还敢不敢说三道四。”
陆鸣哑然,她的母亲钟缨出自凤阳府城的“金钟玄罡馆”,那是一座老牌四级神通馆,在凤阳府中颇有威名,而如今“金钟玄罡馆”的馆主,正是钟缨的父亲,也就是陆鸣的外公。
不过,钟缨嫁给陆青炎这么多年来,两家走动甚少。
原因俗套狗血,当初的陆家破败到极点,雷火馆也只是初建,堪堪达到二级,在这青原坊中勉强立足,而那时的钟缨却是四级神通馆的大小姐,论起家世势力,哪能是他们陆家所能高攀的。
但偏偏钟缨就相中了陆青炎。
而钟缨的父亲自然震怒,觉得陆家是趋炎附势,想要攀爬高枝之辈,当即下令不许两人来往,期间其手下的人揣测上意,还擅自来雷火馆施压,甚至拆馆伤人。
此事被钟缨知晓,其平日里虽然性格温婉,但却又有着一分极硬的刚强,故而愤怒离家,来了雷火馆,不久后就与陆青炎成了婚。
那场婚姻,作为娘家的“金钟玄罡馆”无人参与,而钟缨此后也不再回娘家,甚至连凤阳府城都少有再去。
如此僵的关系,持续了多年,直到陆鸣出生时,金钟玄罡馆那位老馆主方才授意送来了一份礼。
而以陆鸣为纽带,此后这些年两家关系方才缓和了一些,但也依旧算不上亲近。
对于长辈间的这些陈年往事,陆鸣也说不好说孰对孰错,但论亲近他必定是站自家娘亲的,当下点头笑道:“娘放心,儿子定然会努力。”
一旁的陆青炎放下碗,提醒道:“阿鸣这“次天品神通骨”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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