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一怔,当即便明白了他们的身份,“小的这就去禀报老爷夫人。”
片刻后,正堂内,便坐满了岳家人。
他们的外祖母,握着桑夏的手,眼眶微红,“像,真像芳儿年轻的时候。孩子,这些年让你受苦了。”
“都是那个老翁婆,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坏掉了,等我进了京城,定要好好找她讨个公道,她自己要报恩,便自己去报,怎能让我的女儿和外孙女受这骨肉分离之痛。”
说着,岳老夫人便忍不住抹泪,“她磋磨我的女儿,还要磋磨我的外孙女,我定然是不饶她的。”
桑夏见状,眸中闪过一丝无措,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安慰她。
“母亲,夏儿能回来,这是好事,你莫要哭了。”
舅母曾氏上前劝慰着。
“不哭,不哭。”
岳老夫人擦了擦泪,“见到夏儿,外祖母心中欢愉。”
“我心中也欢愉,我就说和桑媛合不来,原来她就不是我们桑家的骨血。”
旁边一位粉衣灵动的女子,好奇的打量着桑夏。
“这位是你的表妹,子珊。”
岳老夫人连忙同她介绍着,“是个泼猴来着。”
“祖母,你怎能这般说我,都毁了我在表姐心中的形象。”
岳子珊上前晃着岳老夫人的手臂,不满的说着。
“你自己如此,还不许你祖母说了。”
一位月白色长袍,温文尔雅的男子,轻笑道。
“表妹,我是表哥岳长淮。”
岳一木,今年二十,比桑夏只大了两个月,是岳家这一辈最出色的儿郎,十五岁时便已中了秀才。
只是今年会试却因身体突遭不适,没能前往京城参加科考。
这一等就要是三年后了。
不过岳一木心性开阔,并未因此郁郁寡欢,只当是自己能力不够,三年后能一举夺魁。
桑夏望着他,门庭开阔,同她二哥一样,是个贵重之人,未来封侯拜相也未可知,今年若是他也参加了会试,那这魁首便落不到苏向尘的身上了。
不过万般皆是命。
即便得了这魁首,也未必是好事,最起码对苏向尘来说,从来都不是一件喜事。
“怎么了?表妹为何这般看着我。”
岳长淮被她看得心里发毛。
桑夏轻轻摇摇头,并未说什么。
可这一幕落在角落里的女子眼中,却是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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