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轧钢厂职工医院,徐永年呆呆的站在原地,想到赵伯元刚刚和自己说的话,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赵伯元。
和易晴多接触,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?
赵伯元其实能说出那些话,也是非常的尴尬,他钻研医学几十年,和自己的妻子也是相敬如宾,从来没有给人做过媒,更何况,还是自己的徒弟。
“那个,永年啊,你应该也看出来,易医生医术比师傅要高太多。
师傅也就是想让你和她打好关系,多走近一点,这对你习医也有大益……”
徐永年本来还不确定,现在赵伯元又在这欲盖弥彰,他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。
虽然学医也是他从小的梦想,但是,不知道为什么,前天中午,易晴在药房调侃自己的那段记忆,这一刻仿佛印在了他的脑海中。
赵伯元看到徐永年没有说话,再回想自己刚才的话,也意识到自己不打自招了,尴尬的假咳两声。
徐永年听到咳嗽声,也是窘迫的不行。
忽然,看到屋内的取暖的炉子:“师傅,我先去接壶水。”
说着,徐永年就手忙脚乱的拎着烧水壶往外走。
“易医生早。”
易晴走进医院,准备往中医科那边走廊拐,就看听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,
看到是周明宇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己,正准备回应。
“哐当……哐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