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对段启年的忌惮与佩服。
韩复榘在门口叫住了阎锡山，压低声音问：
“阎长官，你说他费这么大劲办拍卖会，真就为了卖那点装备换钱？”
阎锡山摇了摇头。他站在台阶上，望着远处夕阳里的城池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：
“他是亮肌肉、立规矩。
把全中国的人请过来，看他的兵，看他的炮，看他的家底。
就是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——华北，现在是他段启年的。
这既是做生意，也是登基。”
白崇禧从旁边走过，淡淡补了一句：
“不光给中国人看。
德国特使到了，日本人在关外蠢蠢欲动。
告诉德国人——我有实力，值得你投资；
告诉日本人——我有底气，你敢来就试试。”
军部里，李振抱着一摞成交确认书进来，脸上的笑都快藏不住了。
“军长！初步统计出来了！
军火专场一千四百六十万，军需物资两百八十万，三项代理权两百六十万，合计刚好破两千五百万！
这还只是今天的，后面还有二十门重炮没拍，全卖完估计能破四千万！”
段启年接过清单，随手翻了翻。目光在数字上一扫而过，没多停留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：
“两千五百万，够钢厂和兵工厂的启动资金了。
拍卖会只是开胃菜。
明天的招商会，才是正餐。”
他顿了顿，眼神冷了几分：
“情报科盯紧点。
日本人吃了两次亏，明天招商会肯定不会安分。
安保升到最高级。
敢来捣乱，就让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窗外，夜色渐浓。
廊坊城里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着，人声渐渐平息。
没人知道，一场针对招商会的阴谋，已经悄然铺开。
更没人知道，一张更大的网，已经悄悄张开，等着日本特务自投罗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