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顾承泽情况稳定后，叶小小才放心回家。来到沈家小院外，她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，落地时轻盈如猫，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就在她准备溜回自己的小屋时，忽然听到主卧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。这么晚了，沈建国和王秀芬还没睡？叶小小心中一动，悄然运起神识，仔细聆听屋内的对话。
“老沈，你说叶小小那死丫头，自从脑袋受伤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”王秀芬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掩不住话中的怨毒，“这段时间我都躲着她，不敢惹她。现在她又说这房子是她的，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？”
沈建国的声音接着响起，带着明显的烦躁：“谁说不是呢！这丫头现在精得很，软硬不吃。今天要不是你拦着，我真想给她两巴掌！”
王秀芬叹了口气：“打有什么用？她现在可有主意了。我看啊，这房子的事她不是说着玩的。要是真闹起来，咱们...”
“怕什么！”沈建国打断她，“我有个主意。明天你拿户口本去给她报名下乡。”
屋内沉默了片刻，随即响起王秀芬迟疑的声音：“可是，她有工作啊，不用下乡呀？”
“你懂什么！”沈建国嗤笑一声，“现在谁不知道乡下不是好去处？知青办每年的指标都完不成，只要有人报名，他们可不会管有没有工作。巴不得多送几个人下去呢！”
王秀芬似乎恍然大悟：“对啊！我怎么没想到这茬！等她下了乡，山高皇帝远的，想回来可就难了！”
“就是这个理儿！”沈建国的声音带着得意，“就给她报去黑省哈市下属的上河村。那边冬天能冻掉人下巴，让她好好尝尝苦头！到了那边，让我爹妈再好好收拾她！”
王秀芬闻言喜不自禁：“太好了！老爷子老太太整治人最有一套！到时候看她还怎么嚣张！”她顿了顿，又有些担心，“不过，报名得要她本人同意吧？”
沈建国冷哼一声：“你偷偷去报就行。知青办那帮人才不管这些，有指标完成就行。等名单下来了，她就是不想去也得去！”
“好！明天一早我就去！”王秀芬的声音中充满了迫不及待的兴奋，“这下可算能把这个瘟神送走了！以后这房子就真是咱们的了！”
叶小小在窗外听着，唇角勾起一抹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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