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：
“是不是张知青？他刚出去了。张浩？是你吗？”
张浩疼得眼冒金星，额头火辣辣的，伸手一摸，湿漉漉的，好像是血。
他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听见屋里的动静，赶紧强忍着疼，压低声音：
“是……是我。起夜上厕所，回来不小心摔了。”
屋里传来王刚幸灾乐祸的笑声：
“哎哟喂，张知青，你这可真是……平地都能摔？幸亏你没摔在茅坑里，要不我们这屋的人今晚就别想睡了，全得被熏屎！”
张浩脸涨得通红，又羞又恼，可又没法发作
赵卫国打了个圆场：
“行了王刚，少说两句。张知青，你自己行吗？需不需要帮忙？”
“不用不用！”张浩赶紧说，挣扎着爬起来。
“我没事，就磕了一下。”
他摸索着推开门，屋里黑漆漆的，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一点。
他凭着记忆摸到自己铺位，脱了鞋，爬上炕，躺下。
额头还在突突地疼，伸手再摸，肿起了一个大包，破了皮，但血好像不流了。
他躺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……
怎么就这么倒霉？平地摔跤，还撞门上？
他想起沈建国的话，“叶小小那丫头，精着呢。她不想给的东西，谁也拿不走。”
又想起沈宝珠那张看似真诚的脸。
心里忽然有些发毛。
不会……不会真有什么邪门的事吧？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，他赶紧甩甩头。
都是封建迷信！自己可是受过教育的文化人，怎么能信这些？
肯定是今天太累了，心神不宁，才摔的。
对，一定是这样！
张浩闭上眼睛，强迫自己睡觉。
可额头上的疼，心里的乱，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，让他翻来覆去，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在沈宝珠隔壁的顾承泽，在张浩敲响沈宝珠房门的那一刻，他就睁开了眼睛。
他没有点灯，只是静静躺在炕上，神识如无形的水波，悄然笼罩住沈宝珠那间小屋。
屋里的对话，他一字不漏地“听”到了。
沈宝珠伸手“帮”张浩弄掉头上草屑时，他眼神一凝。
那是……在取头发？
等张浩离开，沈宝珠掌中头发化作灰烬时，顾承泽眉头皱紧了。
虽然他感知不到具体的能量波动，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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