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沈老三才缓过劲来。他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只野鸡，确认是真的，不是做梦。然后抬起头，压低声音问道：
“红竹，红菊，这野鸡……哪来的？”
沈红菊刚要开口，沈红竹在旁边拽了她一下，压低声音说：“红菊，小声点。”
沈红菊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压低声音，但脸上的兴奋却藏不住：
“是小小姐给我们的！”
“小小姐？”沈老三愣了一下。
“嗯嗯！”两个闺女一起点头。
沈老三的眉头皱了起来，小小怎么会给两个闺女野鸡？这太贵重了，不能收啊。
“你们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？”他板起脸。
“小小姐好心帮你们打栗子，你们就该谢谢人家了，怎么还能要人家的野鸡？快说，是不是你们缠着人家要的？”
沈红菊急了，连连摆手：
“不是不是！爹，我们没有要！是小小姐非要给我们的！”
沈红竹也在旁边帮腔：
“真的爹，我们不要的！小小姐说她那里还有，让我们拿回来给咱们补补身体。”
沈老三媳妇在旁边听着，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。她看着地上那只野鸡，又看看两个闺女那认真的小脸，心里的滋味说不上来。
“小小……真的这么说的？”她轻声问。
“真的！”沈红菊用力点头。
“小小姐还帮我们打了好多栗子呢！她拿着竹竿，就那么一挥，哗啦啦掉下来好多好多！比我们自己敲半天都多！”
沈红竹也抢着说：
“小小姐还让我们别往深山里走，说危险。下山的时候又遇到我们，就把野鸡塞给了我们，说让我们拿回来补补。”
两个闺女你一言我一语，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。
沈老三和他媳妇听完，沉默了许久。
沈老三媳妇轻轻叹了口气，感慨道：
“小小……待咱家还真是不错。”
沈老三点点头，若有所思地说：
“我早就看出来了，小小是个爱恨分明的。只要不去招惹她，她还是很好说话的。而且需要帮忙的时候，她也愿意帮一把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地上那只野鸡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从小到大，老沈家众人就没一个人关心过自己，直到小小告诉自己身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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