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着，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：
“小小！小小！你是我表妹！你是我舅舅的女儿！我们是亲戚！我们是一家人！”
她的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。
叶小小还没来得及拉住她，就听见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林母的声音先到了，带着明显的惊慌：
“怎么了怎么了？悦儿？出什么事了？”
紧接着是林父沉稳但急促的步子，还有他略带紧张的声音：
“林悦！怎么回事？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楼梯咚咚咚地响着。
林悦终于从床上跳下来，光着脚站在地上，头发都蹦散了，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，脸上却是抑制不住的激动。她扭头看叶小小一眼，又看门口，手都在发抖。
门被推开的时候，林母几乎是小跑着进来的，林父紧跟其后。
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紧张，目光先在房间里扫了一圈，没有外人，没有危险，一切如常。
然后他们看见了散了一床一地的照片，站在地上光着脚红的女儿，还有安静坐在床边的叶小小。
“怎么了？大半夜的喊什么？”
林父的语气缓和下来，但还是带着疑惑。
林悦深吸一口气，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激动得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她指着叶小小，又指着床上那张照片，声音打着颤：
“爸、妈，小小、小小她……”
她用力咽了一口唾沫，眼眶已经红了：“她是我舅舅的闺女！是我亲表妹！”
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进了平静的湖面……
林母愣在门口，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了茫然，好像没听懂女儿在说什么。
她微微张着嘴，眼睛眨了眨，目光从林悦脸上移到叶小小脸上，又移回来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发出声音。
林父也愣住了！他的眉头微微皱着，目光沉沉地落在叶小小身上，像是在辨认什么，又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。
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，只有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窗帘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