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根树枝,就能破开她的刀法。
然后板着脸教训她杀气太重。
陈时渡手里的树枝点在她的咽喉处。
“你的刀太急了。”
陈时渡的声音在记忆中响起。
“杀戮不是目的,只是手段。”
“你若被杀气控制,就是一具提线木偶。”
那时候她总是冷哼一声。
“能杀敌就行,管那么多干嘛。”
现在回想起来。
他那时候就是在引导她走正确的路。
只是她太固执,听不进去。
如今走了一遭鬼门关。
才明白其中的真意。
秦无衣在青石上坐下。
双腿悬空。
看着下方翻涌的云海。
云层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。
风景极美。
想起在静室里,陈时渡点在自己眉心的那一指。
想起他在雪原上对自己的怒吼。
“你的杀戮道,从来都不是为了我修的!”
这句话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荡。
秦无衣看着远处的夕阳。
出神。
天色逐渐暗了下来。
橘红色的晚霞退去,夜幕降临。
山风变凉了。
秦无衣依然坐在青石上。
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清虚老道走到崖边。
在秦无衣身边坐下,从腰间解下一个紫红色的酒葫芦。
拔掉塞子,一股浓烈的酒香飘散出来。
秦无衣转过头。
看着清虚手里的酒葫芦。
“你这百草酿不是当宝贝一样藏着吗?”
“平时我都闻不到味儿。”
清虚叹了一口气。
“今天高兴。”
“庆祝你这丫头重获新生。”
“也庆祝咱们太清宫保住了一尊大能。”
清虚举起酒葫芦,在秦无衣面前晃了晃。
“喝两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