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灯亮了一整夜。
谭墨坐在一架老式施坦威前,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残谱,谱子上的字符不是五线谱,是早已失传的减字谱。
这个名字,全世界搞音乐的都认识。
奥斯卡最佳原创配乐,两座格莱美,第一个把东方古乐写进好莱坞大片的华人作曲家。
此刻,这位大师头发乱糟糟的,眼镜推到脑门上,左手按着琴键,右手拿铅笔在谱子边上划来划去。
“不对……这一句不对……”
“宫音后面接的不该是这个,古人到底怎么弹的……”
门被轻轻叩了两下。
管家老周推门进来,站在门边,手里捏着个东西,脸色有点怪。
“先生。”
“别吵,我快摸到门了。”
老周站着没动,犹豫了好一会儿,还是往前走了两步,“先生,这东西……您得看看。”
谭墨烦躁的放下铅笔,转过头,“什么东西?”
老周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。
一张请柬。
素白的底,没有烫金,封口压着一枚朱红的印,印上两个古篆。
“今早开门,它就放在门槛上。”
“没人按门铃,门口的监控……一整夜,什么都没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