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收藏的翡翠套件,市价三千万!”
“我送一辆定制版帕加尼。”
周家那位打了个响指。
“全球限量七辆。”
陆二公子笑得含蓄。
“我出一对清乾隆年间的粉彩瓷瓶,去年苏富比落槌价六千八百万!”
三人心照不宣。
就是想用最直观的方式告诉全场人,一个山里来的穷小子,能拿出什么?
三斤核桃?
两只土鸡?
人和人之间的差距,有时候不需要用嘴说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陆二公子起身,扣上西装扣子。
“等那位陈公子的聘礼到了,咱们的礼也到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到时候,我倒要看看,沈念清的脸往哪搁。”
同一时刻。
龙虎山,道门清微派。
暮鼓刚敲过第三通。
一名青年弟子连滚带爬地冲进后殿,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“掌……掌教!”
清微派掌教秦守一正在抄经。
毛笔悬在半空。
“慌什么。”
“太……太清宫来人了!”
青年弟子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带了天师手书!”
秦守一的笔顿住了。
“天师?”
“正一道第十八代天师!”
青年弟子咽了口口水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他要咱们的太乙星辰笺和秋毫雷竹笔!”
秦守一的手,开始抖了。
“……说要干什么?”
青年弟子从怀里掏出信函,双手呈上。
“天师大婚。”
“要写婚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