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微微弯下了腰。
“沈小姐,受惊了,我们是国家异常事务管理局。”
他看着那根红绳。
“冒昧问一句。”
“这根手链,是何人所赠?”
沈念清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。
脑海中回荡的,是陈时渡那句冷冽的“走得掉么”。
她没有回答秦渊的问题。
只是用右手,轻轻覆在那根红绳上。
眼底的恐惧彻底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眷恋与安宁。
……
千里之外。
十万大山,太清宫。
后山绝顶。
陈时渡盘膝坐在一块突出的青石上,双目微阖。
突然。
左手腕上的红绳,亮起了一抹幽蓝的微光。
他猛地睁开眼,看着手腕上的红绳。
红绳微微发烫。
这是他留在沈念清身上的保命符。
符动。
雷落。
意味着有人,或者有东西,动了他护着的人。
陈时渡缓缓站起身。
道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抬起眼,目光穿透重重云海,看向东北方向。
“找死。”
两个字。
随风散落。
周围十丈之内的云海,在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,轰然溃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