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平淡。
“我祁震做了四十年生意,什么人想利用我,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对面的呼吸微一滞。
“你有你的目的,我有我的仇。”
祁震走回书桌后,坐下。
“路可以一起走,但规矩我来定。”
“祁先生想怎么做?”
祁震的目光落在那张陈时渡的热搜截图上。
“他是道门的人,对付他,得用道门的手段。”
“你们九婴一脉,还有多少人?”
对面沉默了五秒。
然后老三的声音响起来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。
“够用。”
“好。”
祁震拿起桌上的钢笔,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两个字。
沈家。
“我出钱,我出人,我出情报。”
“你出术法,你出手段,你出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。”
他放下笔。
“但有一条。”
“祁先生请讲。”
祁震的声音沉到了底。
“我要亲眼看着他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