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,想骂北原枫几句。
但他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停尸房里死一般寂静。
只有纲手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,断断续续地回荡在冰冷的墙壁之间。
她攥着北原枫冰冷的手,掌心贴着掌心。
那道旧疤硌着她的皮肤。
另一只手死死握着那条沾满血的墨绿色项链。
纲手把脸埋进北原枫冰冷的胸口。
闷声说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你还欠我好多承诺……你起来还给我啊……”
……
纲手家。
绳树坐在客厅里,等姐姐回来。
桌上的饭菜已经彻底凉透了。
门被推开。
纲手站在门口,眼神空洞。
绳树站起来,看着她的脸,原本准备好的笑话僵在嘴角。
“姐,你怎么——师父呢?”
纲手没看他。
她像是没听见绳树的声音,径直走过客厅,走向自己的卧室。
砰。
门关上了。
绳树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隔着门板。
他隐约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,彻底碎掉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