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平板，瞥了周青一眼，声音恢复了平淡，没有任何昨晚的敌意。
周青硬着头皮坐到餐桌最边缘。
管家李婧立刻端上一碗冒着热气的海鲜粥和几样精致的小菜。
就在这时，楼梯口传来脚步声。
苏起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服，头发微湿，神清气爽地走了下来。
昨晚喝了那么多，他脸上竟然看不出半点宿醉的痕迹。
他径直走到主位拉开椅子坐下。
他面色平静，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，最终落在最末端、浑身僵硬的周青身上。
“周姐，那么拘束干嘛，一点也不像你啊。”
苏起夹起一块金黄的酥皮肉饼，咬了一口，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路边摊吃炸串。
“啊……哈哈！”
周青拿着瓷勺的手抖了一下，“第一次住豪宅，有点不习惯！”
“你可别，跟往常一样就行。”苏起喝了口粥。
他脸上风轻云淡，稳如老狗。
实则心里慌得一批。
昨晚那顿酒喝得太凶，断片了。
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的出租车，是怎么进的这扇门。
更要命的是，周青怎么还在这过夜了？
他不敢转头去看秦霜、傅寒镜和小野的表情。
天知道这三个女人昨晚有没有因为这事掀了房顶，自己昨晚又有没有乱吐虎狼之词？
按理说，现在还能平稳地坐在餐桌上吃早饭，说明人命案是没发生。
敌不动，我不动。
就在空气即将凝固时，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