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鸭舌帽掉在地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震动声在水泥地上格外刺耳。
苏起低头看了一眼。
屏幕上来电显示两个字：“张总”。
苏起弯下腰，捡起手机。
他没有立刻接听，而是看了一眼秦霜和傅寒镜。
秦霜点了点头，示意他接。
苏起滑下接听键，点开免提。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张总低沉且急躁的声音：“老三，事情办妥了没有？拍照了吗？照片赶紧给我发过来，明天一早我要让那个傅律师身败名裂！”
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，清清楚楚。
傅寒镜眼神瞬间转冷，刚刚的脆弱荡然无存，杀气重新升腾而起。
苏起捏着手机，语气平静慵懒。
“张总，是吧。”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。
两秒后，传来张总惊疑不定的声音：“你是谁？老三呢？！”
“老三睡着了，这会儿有点叫不醒。”
苏起摸出那包阳光利群，单手点了一根，吐出一口青烟，“我是你一直想废了两只手的小白脸。”
“你……”
张总呼吸一滞，察觉到了不对劲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想干什么!”
苏起掸了掸烟灰，“只是通知你一声，洗干净脖子，准备进去踩缝纫机吧。”
“放肆！你以为你是谁？在京海，我张百汇有一百种方法玩死你！你敢动我的人，你……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苏起没等他放完狠话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顺手将手机扔给了旁边的一名警员。
“物证。”苏起说。
秦霜看着苏起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装完了？”
“那是。”
苏起夹着烟，大马金刀地站在夜风里，“这事接下来就交给秦大队长了。”
“明天百汇资本的账本和涉黑证据就会摆在局长的办公桌上。”
秦霜转身走向仰望U8，“你们录个口供就回去休息吧。傅律受惊了。”
“秦队辛苦。”傅寒镜微微颔首。
看着几辆警车呼啸着押送人犯离开，烂尾楼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苏起把烟头踩灭。
转头看向傅寒镜，他走过去，伸手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理顺。
“回家？”
傅寒镜深深看了他一眼，眼底波光流转。
经过这一晚的钢琴与鲜血，她再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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