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告诉你,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关心你!”
卫疏白的话一句比一句过分,苏怀钰眯了眯眸,忍无可忍:“影叁。”
“在。”
“给我揍他。”
“是。”
一声令下,影叁从车内跳出,一拳打在了卫疏白脸上。
卫疏白往后退了几步,右手捂着鼻子:“你个奴才!竟敢打我!”
“打的就是你!”
影叁左右开弓,又扇了卫疏白两个耳刮子,最后还踹了他一脚。
卫疏白被打蒙了,他虽是将军之子,武功却一般,天赋也不强,吃不了苦。
记忆中,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打他了。
等卫疏白终于反应过来时,影叁已经回到马车,马车在他面前扬长而去,只留给他一个背影。
“该死!”
卫疏白咬紧牙关,想起正事后,恨恨地上了马车,苏怀钰,你给我等着!
一刻钟后,马车在净月楼停下,他被引着去了二楼,还见到了前白鹭书院院长萧影。
站在门口,卫疏白理了理着装,之后才推开房门:“先生。”
“卫公子来了。”
萧影笑着:“坐。”
在萧影对面坐下,卫疏白说起来意:“不知先生可有听闻今日流传的诗句?”
“诗句?什么诗句?”
萧影吹了吹热茶,“我刚进城不久,未曾听闻什么诗句。”
闻声,卫疏白挥了挥手,立马有人将誊抄了诗句的宣纸递给他。
“先生请看。”
萧影展开宣纸,听卫疏白道:“先生可觉得这诗眼熟?”
卫疏白已经查清楚了,苏怀钰诗会上作的诗在风格上和萧影极为相似,故而卫疏白怀疑苏怀钰的诗是萧影或是萧影的弟子代为创作。
“听说先生的老家就在渔县。”卫疏白继续道,“不知先生是否认识景平侯三公子苏怀钰?”
萧影没有正面回答,只说:“这诗确实有些眼熟,似是我的小弟子所作。”
闻言,卫疏白猛然站起身: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苏怀钰那个草包不可能作出这样的诗!”
终于抓到苏怀钰的把柄,卫疏白冷笑:“剽窃他人的作品,苏怀钰,我要你身败名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