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行钢笔字:“赠铁柱哥,救命之恩,永志不忘。淑娟,1998.春。”
我又抽出那叠信封。信封上的字迹娟秀,收信人是“张建国(叔叔)。
……这哪是我能掺和的事。
我像烫着一样,赶紧把东西原样放进铁皮箱,塞回暗格,又把沉重的书柜挪回原处…
做完这一切,我一屁股坐在地上,后背全是冷汗,像是刚才做了贼一样…
…救命之恩?
刘铁柱是李淑娟的救命恩人?九八年就认识了…张建国是谁啊?是李淑娟的老公吗?
我拍拍胸口,暗骂自己一句:“王拉弟啊!王拉弟,你真是阎锡山管的宽,管人家那事干嘛?”
可心里那点好奇,像长了草似的,怎么也拔不干净了。
正在此时,“叭嗒”——一楼防盗门轻轻一响,脚步声不急不缓,听得我头皮发麻。
看了看那个柜子,和原来摆的一模一样,拍拍狂跳的胸口,深吸了一口气,我扶着书柜,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