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看我,盯着那锅慢慢冒起热气的小米粥。
那眼神,不像平时阴沉,有点说不清的“热情”。
“拉弟啊,”他忽然开口,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一下,那声音像敲在人心尖上,“淑娟这身体金贵,往后,家里的一饮一啄,还得靠你多费心。需要啥,你尽管和我说。”
“哎,刘师傅您放心,我天天盯着呢。”我把和面盆放在了水池里,低头洗着,发出“刷刷”的声音。
“这就好。”他顿了顿,像是闲聊,却又每个字都带着分量,“林先生这两天出差,家里的事……你是个稳妥人,我也就不多操心了。”
我的手一抖,差点没拿稳清洁球。他是在探我的口风!还是在警告我!
“刘师傅您说笑了,我一天到晚光顾着做饭洗刷,这500平的家也紧收拾了。”
刘铁柱盯着我看了几秒,那目光像能穿透皮肉,他嘴角扯出一个笑,“你如果实在太忙就找我,我可以帮忙,这玉米多蒸几个你也吃,生态的养人。”
他说完,站起身,走向门口。“吃完了,我再往回搬,还有好几箱呢。”
我听见大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了,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,感觉厨房里的氧气才慢慢回来。
看着锅里翻滚的小米粥,那金黄的米油,竟让我想起了梦里那杯晃荡的血水。
我摇了摇头,嘿!在这别墅里混口饭真他妈难,都把我搞神经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