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走了”。
原来,4号别墅失窃案总策划是小赵,他一并交代了那晚拿砖头打我的事情。
他被开除后没走,就藏别墅附近,他想发财想疯了,他知道4号别墅吕总有钱。
那天他找来了他的表哥表嫂,一对常年跑黑车的混混。他又了解别墅区门口的规矩——门卫只认车,不认脸,这种拉货的小货车,只要编个理由就放行。
他表嫂高矮胖瘦跟我差不多。我骑电动车也是捂的很严实,帽子口罩。那天晚上,小赵表嫂也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唯独露在外面的,是一件跟我身上这件款式差不多的蓝棉袄。
小赵教了她怎么说话。
晚上11点40分,那小货车开到了大门口。
表嫂摇下车窗,冲着岗亭里的马帅喊。“我是6号别墅的保姆王拉弟,麻烦开下门。”
她又压低声,“同乡小丽在4号别墅当保姆,今晚吕总家办白事,让我过来帮着搬花圈纸扎。”
马帅刚来不久,哪里分得清真假?
老周喝着茶水,烤着电暖气,他听见了“王拉弟”三个字,眼皮都没抬,就放行了。
就这样,小赵三人开着小货车,光明正大地进了4号别墅。
那天风大天冷,吕家办丧事,人来人往,谁会怀疑一个来“帮忙”的老乡?
趁着吕家人围着牌位哭嚎的时候,溜进书房,把几件值钱的古董塞进了麻袋。
干完这一切,他们开车扬长而去。
出去后,小赵表嫂,把那件蓝棉袄脱下来,扔进了别墅区墙外的下水井里。
他们偷了东西,却留了我的“影子”在监控里;更没想到的是,凑巧大强子那晚加班,他没看见我,我也没看见他……
“小赵,你个挨天杀的,可把老娘害苦了……”我骂骂咧咧的爬上了送我回去的警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