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:邻居八卦
那天我下班回家,在楼门口碰到了马大姐。她一把将我拽进屋里,我这才弄清了原委:原来那小伙子是替他姑姑来租房的,一楼现在住进来一位姓田的老太太。
我笑着说:“马大姐,你这消息也够灵通的,我每天去别墅上班,早晨走,晚上回,都没顾上看这些。”
马大姐一听我夸她,笑着把我拉进她家,抓过一把瓜子塞给我:“那可不,我这眼睛就是楼道的摄像头。我跟你说,这田老太太姓田,看着70多岁了,其实才六十六,身板硬朗着呢。
那天跟我唠嗑,说自己老伴走得早,这些年一直在儿子家窝着。这不,孙子孙女都上初中了,儿媳妇嫌她碍眼,指桑骂槐的,她实在待不下去,这才搬出来寻个清静。”
她咂了咂嘴,接着说:“这老太太没退休金,靠捡破烂生活,挑来选去,也就咱这一楼的租金最美。那天她盯着那张旧床看了半天,最后叹着气说‘死过人就死过吧,人都早晚有那么一天。只要租金便宜,我不在乎’。你听听,这田老太太硬不硬?”
“哦,李老头死的那张床,大刘都没舍得扔啊?”
“没,扔了还得花钱买,她舍得吗?”马大姐叹了口气,语气里少了几分看热闹的兴奋,多了点感慨:“后来我又听她跟我抱怨,老头子活着的时候,攒下点钱,她全给儿子还了房贷。又说儿子怕老婆,指望儿女养老?根本别想!”
我冲马大姐笑了笑:“这田大姐,也是个可怜人,这么大年龄了,还要租房住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”马大姐话锋一转,“这田大姐也是个狠角色。我瞅她搬进来那天,就带了个破编织袋。人家进去第一天,就把窗户开得老大,还不知从哪儿弄来几盆绿萝,她那精气神,比咱俩都足。”
今天一早,她把屋里屋外用硫磺熏了一遍,那味儿啊,足……”
走出马大姐家,楼道里似乎真有一股硫磺味,我回头看了看1楼东户的门。
透过半开的门缝,我隐约看到里面真有几盆吊兰,绿茵茵的……
第二节:腊八劫
腊八节那天,天还黑着,我就拉着小儿子亮亮起了床。
锅里早已熬好了黏稠香糯的腊八粥,色泽红润。
我一边盛粥,一边给亮亮讲起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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