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做的。
收拾完楼上,我拎着一大包垃圾下楼,客厅里,那股子甜腻的香水味似乎消失了。
我走到窗边,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,心里默默念叨:李教授啊,你知道家里的情况吗?你要是不走,哪容得这姓苏的野花来别墅霍霍,我不光给林浩天洗衣服做饭,还得收拾他们折腾下的烂摊子……
第二节:试验
晚上林浩天没回家吃饭,5点我就下班了,一进门,我鞋都没来得及换,就把那粉色的小塑料瓶抓在手心,冲屋里喊:“大强子,你快来……”
大强子正在剪脚指甲,闻声一脸纳闷:“咋,你丢钱了?”
我脸一热,把手心攥着的那小瓶递到他脸前,羞答答地说:“喏……看看这个。”
大强子接过去,眯着眼看瓶子上的洋文,半晌他张着个大嘴:“哎呦我操,这……这是薄荷油,这玩意儿一瓶得百十来块呢!李教授还玩这个?”
我心里得意,随即又瞪着他问:“你怎么知道它是薄荷油?你……你他妈和谁使过?”
大强子嘿嘿一笑,摸摸后脑勺:“我就你一个女人还养活不起,哪舍得买这金贵的‘玩意儿’?”
我怒目圆睁,已操起了拖鞋……
他打量着那小瓶,慢悠悠地说:“货站那老刘头买过,也和我得瑟过,要不是嫌贵,我也买一瓶,咱俩试试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我穿上拖鞋,抬手拍了他一把,骂道:“你个不要脸的!快五十的人了,也不嫌害臊!”
“害臊啥?”大强子被我拍得一咧嘴,“老婆,你等着,我今天要好好试试这‘金贵玩意儿’!”
他乐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。“下次你去干活,多往回拿点!”
“我说大强子,你刚才说那老刘头……他那瓶,他儿子还能给老子买这玩意儿?”
“啥儿子买啊,你什么耳朵?我说老刘头自个儿掏腰包,不知从哪买的。老刘头自从拿了拆迁款,穿的都是名牌,抽的是好烟。一月收租就不少钱,这老家伙,年轻时就花心,老了老了更玩得花了,他钱花不完,全买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了。
那老家伙平时在货站,说他那叫‘会享受’,不像我们这几个搬货送货的傻子,就知道守着家里那一亩破地。”
也是,正经人谁闲得慌……买这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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