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手机一看,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。
我没接。
——这年头,诈骗电话太多了。
可那电话像催命似的,一个接一个地打。
我皱着眉,按下了接听键:“谁啊?”
“您好,我是顺丰快递员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小伙子气喘吁吁的声音,
“您订的生鲜马上到门口了,麻烦您出来签收一下!”
原来是苏小曼把我的电话给了快递小哥,让我收货。
我松了一口气,从梯子上爬下来,往门口走。
一个穿蓝色工服的小哥,搬着个泡沫箱,已站在了门口。
箱子上,贴着“生鲜急送”的标签。
他见我出来,把箱子往门里一搁,骑上电三轮,一溜烟就走了。
我把箱子搬进厨房,掀开盖子。
泡沫袋里,躺着一排肉乎乎的大海参。
听说这玩意儿大补,我忍不住抓起一只——
滑溜溜,胖嘟嘟的。
真想吃一个,尝尝是啥味道。
可念头刚起,苏小曼那又嗲又冷的声音,却在我脑子里回响:
“家里的东西都是我的,只有我不喜欢的,才轮得到别人”。
我手一抖,海参掉回了箱子里。
这女人,比账房先生还精。
再馋,我也没那个胆子。
我赶紧把海参整整齐齐码回袋子,塞进了冰箱最底层。
第二天,我来拆洗床褥。
趁着苏小曼不在,我把那些平时够不着、擦不到的犄角旮旯,全全收拾了个干干净净。
中午,我吃了碗面条。
面和多了,剩下一团。
我寻思着,冻进冰箱里留着明天吃。
不然这面团放在冷藏里,明天就发了,没法儿吃面条了。
关冰箱门时,我无意间扫了一眼。
——咦?
那两袋海参,什么时候被人挪到冷冻层第二格了?
——这娘们,难道没去北海道?
还是说,这海参长了腿?
而且,袋子外面,居然都用黑色记号笔,
清清楚楚写着字:
一袋标着“30个”,另一袋标着“24个”。
上面,还压着一张粉色的便签纸。
上面写着从什么时候开始吃,到什么时候结束,写得清清楚楚。
我盯着那数字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……我滴娘啊!”
这是什么时候数的?
这苏小曼,人是飞北海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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