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沉着脸,等着男人摆平。
周而复始,孟镜听照单全收。
但谁都会累。
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一周前孟镜听执行A级污染物清理任务,结果污染物中途找到了一个废弃池核,在里面进行了二度进化,污染等级直接飙至S级。
队伍仅有五人,准备不足,为了保证全员安全撤退,孟镜听将精神力发挥至最大,回来时太阳穴都在疼,各种连接在身上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。
这个时候多贵的镇定剂都不如契合度高的Omega释放信息素安抚。
可他刚进门,鞋子都没换,就听坐在客厅的钟浔说:“给我五千万,两天后祁添要参加一个拍卖会,我不能输。”
孟镜听额角青筋跳起。
当时他身上还带着血,头发凌乱,明显狼狈。
连一旁的联络员谈阙都有些看不下去,沉声道:“钟少爷,孟先生现在精神力干涸,情况很差,需要紧急救治。”
“是吗?”钟浔说,“那在救治之前,能给我那五千万吗?”
一向游刃有余的谈阙微微张着嘴巴。
孟镜听心头那撮将熄不熄的火,在惨淡摇晃两下后,终于彻底灭了。
这样下去,钟浔永远都长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