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不搞事情的时候就在那里发呆。
然后见钟浔轻轻按了下额角,眉心微蹙。
孟镜听抿唇,一只手探上他的额头。
是有些发烧。
“怎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孟镜听沉声。
钟浔:“这点小事。”
他起身道:“走吧,回家。”
孟镜听今天开的是裁决庭分配给他的车。
司机跟着孟镜听奔波数天,被放了假,钟浔瞧车里没人,自动坐上了副驾,扣上安全带就开始闭目养神。
车子驶离海边农场,逐渐进入安静的高速,两侧树影婆娑。
忽的,钟浔睁开了眼,“后面那辆车跟了我们十多分钟。”
孟镜听心中惊讶,没想到他竟然注意到了这点,“车牌我认识,是裁决庭的,应该是出任务回来,没问题。”
“嗯。”钟浔放下戒备。
他一醒,车内的氛围就有些古怪。
孟镜听等红绿灯的功夫视线稍微一偏,看到了钟浔搭在膝上削瘦修长的手指,那晚将自己一把推至床上时,这只手格外悍力。
完全不像个Omega。
孟镜听作为S级,有着远超野兽的敏锐力,自那晚提完离婚后,钟浔就好似变了个人,这其中差距引得孟镜听极度不安,但钟浔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,不存在“移花接木”的可能性。
又或许像他们说的,不过是针对祁添跟祁家的新手段。
但今日订婚宴这么重要的场合,钟浔并未发作。
甚至表现得兴致缺缺,好几次祁添挽着郁洲辞从他面前经过,他厌倦地都没抬一下眼皮。
孟镜听想了很多,窗外灰蒙蒙的,一栋大楼路过。
“第三次了。”钟浔看着外面,忽然说道。
孟镜听一脚刹车。
若非整个心神都被钟浔的变化摄住,他早该在那栋大楼第二次路过时就察觉到不对劲。
后面那辆裁决庭的车也及时刹停。
几乎是孟镜听刚下车,后面车上的人就小跑上来,一共两人,皆神色严肃:“老大。”
晏都的裁决庭,孟镜听作为总负责人,上上下下都喊他“老大”。
孟镜听“嗯”了声,抬头看向那栋大楼——
很普通的六层老式建筑,瞧着两梯四户,中间有一条露天连廊,墙面在夜色下显得暗沉斑驳,其中三层跟五层的灯都熄灭了,大楼像是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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