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,是条狗。”孙辰语气透着些怅然:“一直跟着一个拾荒老大爷,动物嘛,都有感情,死前被污染,在他们的小木屋周围形成了‘瘴’,原本不会被发现,但几个不长眼的黄毛喝了酒去找大爷麻烦,最后一死三重伤。”
“两名裁决者去清除‘瘴’,差点被大爷两棍子敲出来。”孙辰说:“拉扯了整整三天大爷才妥协,事后哭得晕厥进医院,还是一个裁决者垫付的医药费,看起来要不回来喽。”
钟浔:“都挺惨。”
“哎呀,时间不早了,你回房间吃饭,我还要工作。”孙辰站起身,“对了,休息室钥匙……”
钟浔接道:“孟镜听应该给我放了权限,我开门时就显示信息通过。”
孙辰一哽,裁决者信息上录时也会详细填写伴侣的,老大这是直接开放了权限。
“行吧,我走了。”
“嗯,再见。”
孙辰走远了回看一眼,钟浔正提着餐盒上楼,他挠了挠头,都不好面对办公室那群翘首以待鸡飞狗跳的人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?是不是瘴内光线差你跟张映阳看走眼了?日光底下一瞧,那姓钟的都能跟鬼一样化作白烟吧?”
孙辰看向一名同事,心想你这是多大的偏见?
钟浔即便是鬼,那也是唇红齿白,勾魂夺魄的艳鬼。
但他实在不好说,于是含糊点头:“嗯嗯,以后见到就知道了。”
等我装傻阴你们一手。
孙辰去倒水,几个人还在扎堆。
“真没想到老大将人带来了。”
“不是我说,老大什么都绝,就是眼神比较瘸。”
“回头带他去瘴内吓唬两下。”
孙辰轻笑,吓唬什么?当时三楼那污染物整得跟一线鬼片似的,也没见钟浔叫唤一声。
说起来那个C级瘴还是疑点重重,所以孟镜听的报告写到现在。
对于神不知鬼不觉将他拉进去的原因,只能归类为污染源保持理智,使得“瘴”内的能量波动接近于现世。
这是极其罕见的现象,孟镜听必须事无巨细。
等他上报结束,刚打开办公室门,就听一阵“嗡嗡”议论声。
男人面无表情,只见刚才还轻松愉悦的氛围顿时紧作一团,一名吃零食的裁决者被呛的面红耳赤,捂着脖颈不敢发出一点动静,其他几人光速散开,撑着桌子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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